隶非常清楚如何将他的主人理智的边缘，令他时常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望，经常在调教计划尚未完成时便因忍受不了而先上一解渴，而这正是作为主人能给予隶的最赏赐，他轻而易举便能获得。

贺毅偏了不去看男人鼓胀的下，恭敬回：“隶谢谢主人的夸奖。”

贺毅不答，这回他连愣怔也没了，他像是没有听见男人的关心一样，低眉顺目地缄默着。

隶闻言，立刻从中溢一声，似乎是为主人的决定到不满，只是那太过甜腻诱人，听着毫无杀伤力，非但不像是在抗议，反倒像在求似的渴望主人能够多给自己一疼。

男人似乎有些不忍，了两下，放柔了声音问：“你怎么得这么惨？”

对方不答，只有一声接着一声的重息糅杂着玩在人内震动时的闷响，回在小小的清洗室内。

男人一边抚摸着那些目惊心地痕，一边继续耐心地诱导：“没关系的，你要真想走，我让彦山再去和程老板说说。”

说着他将五指并拢举至额旁，面上神倏然严肃，压低了声线，一字一字：“特别行动六队队员，代号黎昕，警员编号：010035，前来接应。”

隶的撅得很的，腰压得很低，背肌结实而平，从后面望过去，一看不到肩。

男人闭着长长地舒了一气，绷的俊面容也恢复了些许轻松之，他终于得以安下心来仔细打量贺毅。

男人了气，叹：“叫我小主人就好，你的主人在外面呢，”说着他扶着贺毅的胳膊艰难地将转过去，对着贺毅，“你过来，先帮我把这该死的东西关了，我着手铐够不到。”

“主人。”贺毅球转也不转，机械地喊这个称呼。

男人低低地骂了一句小妖，随后像是铁了心不受他引诱，冷冷地哼一声，同时拿一副不影响爬行动作的中等长度的手铐将隶的双手铐上，说：“六分钟。”

男人眸光微敛，压下心那阵已然破土的躁动，刻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上位者的冷酷：“宝贝，我只给你半小时，你可要抓了，多一分钟你就穿着胶衣在笼里多待上三个小时，现在你已经浪费了五分钟了。”

隶呼一滞，丧气地塌陷了肩背，这才终于承认自己计谋失败，灰溜溜地加快了速度爬了隶专用的清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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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毅的略微低垂，眉目俊而温顺，健硕的躯上遍布青紫伤痕，背后是由各材质的鞭所留下的鞭痕叠加着殴打的痕，前和下则是被钢针反复刺穿后留下的细小针孔，手臂的静脉上也有被频繁注药后留下的针孔和淤青，全上下就没有一伤是真正好全了的，一就能看他平日里过的是怎样煎熬。

男人立刻重重地，伸手来握住贺毅的双手，嘴翕动两下，哽：“贺前辈，刚才对不住了，我不能确定您的意志是否还定，所以稍加试探。”

贺毅尚且不敢确认，只敢犹豫着试探：“你……？”

贺毅锐地发现了异样，迅速转去看，只见那个俊男人正坐在清洗室门，无力地靠在门上，星眸泪，双颊红一片，红的上印着一排浅浅的齿痕。

男人淡淡地瞥他一，伸手搭了上去：“你倒是懂规矩。”

在隶看不见的地方，男人的眸光变得沉且幽暗，底跃着嗜的快意，他享受他的隶有意识的勾引或讨好，同时又痛恨隶太过丽撩人。

贺毅一怔，抿着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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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早个一年半载，贺毅肯定是要傻乎乎地问他怎么了，可是现在，他却比谁都清楚这不正常的反应从何而来。

贺毅赶忙挣脱了手脚的束缚，从刑床上爬下来，快速膝行至男人旁跪好，想伸手去搀扶却又不敢，犹豫一会最终将手臂虚虚地伸至男人前，示意他若是不嫌弃就扶着。

男人搭在他肩背的手突然顿住了，随后，贺毅觉到肩膀上传来一细微的震颤，就好像是那只手的主人情绪忽然产生波动之后，克制不住的本能反应一样。

贺毅像是预到了什么，瞳孔猛地一缩，呼倏然变得急促，他惊讶地抬起，只见男人正定定地望着他，面上没了方才上位者的居临下，而是轻蹙着眉，凝着眸，看着像是在心疼人。

男人抬手轻轻拂过贺毅肩膀上的一新鲜的鞭伤，贺毅只觉原本火辣辣的伤上传来一阵清凉的，沁得他那一颗被黑暗与绝望所吞噬的心脏都好似了一泓清泉。

贺毅早已经在刑床上躺好了，四肢都被他自己了四边床角的环里，他睁着黯淡无光的双，像个失智的人一样，漠然地凝视着上方纯白的天板，直到传来关门时的机括轻响，他方才如梦初醒似的眨了眨。

贺毅愣了一会方才应下，皱着眉，有些不好意思地拉开后方的拉链，将手伸里，小心地从黏腻的中摸索到沾满的震动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