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知错了吗？”

“好疼好疼…”

疼到没有知觉，针扎一般疼，像是夹了个，让他想掰开两把晾来。

……

舒柠乐没再说话，低下眷恋把脸靠在哥哥起伏的膛上。

“哥。一直定的选择我，辛苦你了。”

“啊…哥你不是人……”把舒柠乐吓得哭更惨了。

“乐乐真是个哭包。”

真好。幸好他没有一些特别伤哥哥心的事。除了很久之前偷偷买机票想跑国，把他哥真气着差又给他关了小黑屋。

——完——

舒柠乐被他横着放在上，拱起，掌劈盖脸狠狠上去。

“别问了…你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院外面的蝉聒噪的叫着，一阵微风卷起翠绿的树叶，沙沙作响。

“我保证再也不敢坏事了…”他没力气支撑起，整个人贴在墙面上，泪鼻涕蹭得满脸都是。

舒谨语把泪哗啦的弟弟扶起来，让他悬空着坐在自己大上，语气无尽温柔：“好了，乖宝真，全挨完了。”

“下次还犯这错误，就只打你小。自己掰开，用藤条打。”舒谨语冷声吓唬他，这个方法似乎比较奏效。

过去无法挽回，但今后的日还长着。

“嗷！我再也不敢了呜哇……”

四季换，冬去来，落叶旋转着落下，来年又会长新的芽。

梦里找到他失去的那些记忆，醒来时大脑无比清醒，什么都想起来了。

还能怎么办，凉拌。但下不敢激怒他哥，大丈夫能屈能伸。

舒谨语被他细细碎碎哭得心疼，准备速战速决。

揍挨得也越来越少。

休息一会冷却后的挨打更疼，舒柠乐疼得扭蹬，被男人一把夹住更狠。

“我也哥哥。”

“可就是疼呀…我忍不住呜呜……”

舒谨语抱他起来，坐在沙发上，拆开纸巾给他把脏兮兮的脸净。

在此刻圆满。

“…哥哥轻打…呜呜疼死了…”舒柠乐疼得浑冒汗，恨不得自己没长。

“下次再不乖怎么办？”

男人收敛笑意：“才哪到哪？不准哭，等下睛都哭了。”

“哥、哥不可以打那里！……疼啊…”男孩叫得撕心裂肺。

“啪啪啪啪啪啪啪！”

又是几掌落在他伤痕累累的上，舒柠乐嗷的一声哭喊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两年转就过去了，舒谨语不再执着让舒柠乐恢复记忆。反正没有那两段记忆的弟弟也着他。

“回答。”男人言简意骇，掌心依旧搭在原，没听到满意的回答就继续揍。

一只大手就可以覆盖的被揍得惨不忍睹，油光发亮青紫斑驳，带来的厚棱生生被掌打散。

“这个场景已经在我心里演过很多遍，惊讶过了。”

早上挨过一次，虽不严重不疼，但还是有些红。小上的格外，没打几下就成了个枣儿，鲜红鲜红的。

舒柠乐日益成长，从一个稚的少年转变成青年，不再像以前那样、什么小事都要舒谨语耳提命面，成熟了不少。

离舒柠乐该挨的那个数字还剩一半。

舒柠乐双手捧住他两边脸颊，专注看着他：“我全想起来了。”

“不辛苦，我乐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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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谨语停手，的掌心贴在弟弟的上。

“呜呜…你讨厌死了……”

“怎么打？打到什么程度？”舒谨语嗓音清冽冷淡，却给舒柠乐带去一燥意。

1

“宝贝今天怎么醒这么早？”男人被他闹醒，自然环住他，语气带着睡意未散的懒洋洋。

哪还有半分贵公的模样，在哥哥这里，他永远只能当个邋遢小孩。

自己揍哭的自己哄。又是承诺给买车，又是承诺带他去旅游，弟弟的哭声才渐渐偃旗息鼓，在他怀里睡去。

柠乐再也扛不住，崩溃得嗷嗷大哭：“哥哥呜呜、哥哥不打了好不好…呜呜我知错了…”

某个夏夜的晚上，舒柠乐和舒谨语翻云覆雨之后疲力尽睡去。

“我、我不想和你说话，你打我那里打得好疼……”舒柠乐靠在他哽咽着。

“…用工重重打，把我打烂…”

卧室源源不断回响着惨烈的掌声和舒柠凄惨的哭声。

舒谨语难得没早起去公司，抱着他阖着酣睡，舒柠乐一骨碌爬到他膛上，拉扯到使用过度嘶的一声。

不舒柠乐如何哭喊，男人持揍完他小二十下，没打完的数量才算清零。

“真的知…我真的不敢了…”舒柠乐呜咽着，仿佛要撅过去。

舒谨语着他的手顿住，半秒后又继续，语气依旧慵懒，只是里多了几分清明：“好事，等会哥哥带你去医院复查。”

“打、打…”

舒柠乐哭得嗒嗒，委屈把脑袋搁男人肩窝里：“我疼…”

“哥哥，你怎么一都不惊讶。”男人的反应倒让舒柠乐有些惊讶。

舒柠乐以为这场惩罚到这里就结束了。但接着熟透的被掰开，一凉，掌重重斜着往小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