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爸爸皱眉毛了,他们不就是要我的手吗?给就是了,我少一只手也能活。这样的话,爸爸可以开心一点吗?”,萧林没有听萧松益的计划,而是认真地给出他的建议,萧松益听了却火冒三丈,恶狠狠地拍了那大脑袋一巴掌:“不听拉倒,滚滚滚,别烦老子,我找其他实验体。”
“爸爸好凶。”
萧林这18年来,无数次为人类出生入死,毫无怨言,可人类在这种情况下,依旧高高在上地认为自己可以随意决定萧林的一切,仍然将他当成无足轻重的实验体,是个无法和人类放在天平上衡量重要性的兵器,甚至不愿意为他付出任何的努力。
可这样的不公平,屡见不鲜。
洞穴狮离心挑拨之计没有发挥作用,亨克看着黑夜中独自而来的萧林,脚边横陈着萧林被他自己随意砍断的左手。
“我为什么提出只要你的一只手,是想告诉你,我并不想要你的命,我是为了让你认清人类的道貌岸然,贪婪多疑,胆小怕事,但是即便如此,你依旧选择继续站在他们那一边。这是我最后一次邀请你,你让我很失望。”
断肢之痛让萧林颤抖不停,实验体不轻易死亡不代表不会疼,该有的感知他们一样不缺,萧林闻言笑了笑说道:“我乐意,你懂个屁。”
听闻萧林独自前往和亨克交易带回人质后,萧松益失了平日里的冷静自持,冲进AOS实验室,看到了被科学家围着处理断肢残面的萧林。
萧松益喉头发紧心疼欲裂,几乎说不出话,倒是面无血色的小狗敏锐地闻到了萧松益的味道,转头看来,眸子明显地一亮:“爸爸!你来啦!”
“爸爸,他们说,可以给我克隆一只手,恢复得好的话,我还是可以用两只手去抱爸爸!”
小狗好像感知不到萧松益内心悲痛,反而喜笑颜开,发自心底为还可以用两只手掌丈量爸爸的腰有没有变细而开心,那可是他来判断爸在他出任务期间有没有好好吃饭最重要的标准。
“你他妈的、你他妈的,怎么是这样的…我怎么把你教成这样?你为什么不听话?”,萧松益看着笑得没心没肺的小狗,崩溃地弯腰将额头抵在萧林的肩膀。
眼泪瞬间汹涌地盈了眼眶。
人类这般利用他,欺负他,萧林怎么还能为人类做到这种地步?
“我做错了吗?爸爸,爸爸不要讨厌我,是我自作主张了、爸爸别哭啊…爸爸、我错了、”,小狗惊慌失措,他左臂还没动手术,断肢光秃秃的裹着纱布,不停有血渗出来,他只好用右手去替萧松益擦眼泪。
萧松益无力又痛苦。
在萧松益无数次认识到自己的软弱无能的情况下,这次最为痛心疾首。
他边哭边问:“你怎么能为人类做到这样…?你他妈是不是傻逼!”
“为了人类?不是哦爸爸。”,萧林纠正道。
萧林抬起完好的右手摸着萧松益后脑勺,眼眸沉沉地望进萧松益的双眼,特级实验体陡然爆发出令人心惊的压迫感,萧林缓缓说:“是为了你。我爱你,你爱人类,所以我只是为了你,做对人类好的事情。可人类没有那么爱爸爸,他们更不会爱我这样一个异类。爸爸你要记住,这个世界上我最爱你,知道吗,我、最、爱、你。”
“不管你做什么决定,对我做什么,我都爱爸爸。”
“爸爸,只要我一直是最强、最听话的实验体,联盟就能给爸爸最大的自由和最高的地位。”
“爸爸我会为了你,越来越强的,断一只手我也会是最强的,你爱我好吗?只有你爱我,只有你会爱我。”
萧松益眼中倒映着面前一脸渴求和恐慌的小狗。
又乖又缺爱又疯狂的小狗自己给自己套着锁链,一刻不敢松懈,因为锁链那一端支撑着站在人类金字塔尖的萧松益。
科学家处理好萧林伤口后便离开了,一身戎装的萧松益低头发狠般吻住萧林的双唇。
妈的…不管了。
小狗发情期早,睡在萧松益床上就知道热的时候把狗几把往他腿缝里顶,萧林想要什么萧松益最清楚不过。
萧松益咬着萧林的嘴唇,一字一句说道:“谁在乎这个位置。萧林,你记住,我爱你,是纯粹地爱你。”
并不是用感情诱使他继续为人类卖命。
萧松益掐着萧林下巴迫使萧林张开双唇,舌头侵略进小狗的口腔,掠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