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上面还沾着点毛和鸡屎，就放人怀里，他老板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这会看着他，没什么表情，等小春过去了斜他一眼，又看了看耳垂发红的陌生青年，文老板冷笑一声就把鸡蛋塞小土包怀里，自己推着回了房，回去前，瞥了眼李冬，凉凉的一道目光，把李冬看得抿唇低头。

“再让我看见一次你跟他单独说话，咱俩就立马回去，你不回去，我回去，话就这么给你撂这。”

劈头盖脸的一句，牛小春发愣，放好鸡蛋回头，他老板细白的手指拈着勺，正一口一口喝粥，本以为老板在开玩笑，可脸上表情很认真，带着阴沉，牛小春很乖，不喜欢老板不开心，吃完糖包带着甜味的唇蹭了蹭文君澜的脸颊，温顺地回答知道了，文老板这才阴转多云。

忙着招待亲戚，刘金环累了一天，转头想起来跟小儿子谈心，一看人家那屋灯都熄了，也不敢敲门推门，转头要走，听见人家俩悄悄话，声音压得低，混着急急的喘息

“就一次，多了不行！”

“为啥啊…俺难受，你…你给俺舔舔，舔舔吧…”

“啧，就你事儿多，腿张开！”

刘金环哪敢再听，捂着耳朵逃了，早上起来盯着他眼肿的儿子叹气，小春揉着眼给老板拿早饭，文君澜没在屋里，在小院里停着听鸟叫，牛小春出来吸吸鼻子，随意摸了下男人的手，冰凉，饭往小桌上一搁，歪歪扭扭地回里屋拿了厚袄和围巾，还有手套，给他老板披上围上，还要带手套呢，文君澜出了声

“傻子！我一会儿怎么吃饭？”

没有责怪的意味，反而听出了点高兴，小春刚起，还愣着，傻傻地笑了一声，眼里透着纯真

“这不还有俺呢，俺喂你呗！”

文君澜心下一动，刮了两下小孩儿脸蛋，指使着人把鸡蛋蛋壳剥了，再让人屁股底下塞个凳子，头躺他腿上，拿着俩鸡蛋让牛小春儿闭眼，把温热的鸡蛋轻轻放在人发肿的眼睛上打圈儿揉，牛小春舒服得直哼哼。

刘金环就那么看着，突然觉得有点无力，这过日子不就是互相惦记着么，她还求啥，求她家小春再长大点找个能气死她的媳妇？相处几天下来，人文老板也没啥架子，心细，讨喜，可靠，还有钱，上哪找？看着院里俩人，刘金环想起来她出嫁的时候小春姥姥跟她说的，是真心喜欢的话，一定能看出来，是啊，她这不就看出来了？

住这几天说短不短，说长不长，刘金环没想到文君澜会主动找她，从来了村里就瞩目的文老板，带着点紧张，问她能不能把小春许了他，见她没吭声就皱了眉，慢慢说着不太习惯的话，和小春的认识，相处，都磕磕绊绊说了出来，最后姿态也放低，一再向她保证他的腿不会一直这样，小春不会一辈子跟一个残废，刘金环突然就热了眼眶，文老板也就比小春大六岁，在她眼里一样是个孩子，心里那股心疼劲上来了，拍拍人的肩，点点头，把小春他大哥二姐给弟弟存的钱交给他

“这钱，是春儿他哥他姐给他的，你帮他收着，他小，不会管钱，你替他收着俺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