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意,那我今晚就出发。”
蓝心雨沉吟一阵,痛快答应。
于是祝大夫一觉醒来,就被家咩和好友通知着要搬家,一阵忙乱后第二天就坐上了去马嵬驿的马车。
……
风和日丽,长安城。
祝清平带着遮面的斗笠在西市街边的馄饨摊斯条慢理吃着馄饨,宽大的帘幕遮住了其他人探究的视线。
“祝师弟,你的警惕心去哪了?”
一只莹白玉笛啪地一下打中一个脏兮兮的手背,刚刚自祝清平身边经过的乞儿吃痛抖手,抬手正要发作,便被玉笛探进脏破的袖筒一挑一拨。
哗啦,掉下来几个精致的钱袋,其中一个绣着万花标志的墨色钱袋被玉笛挑起,抛到祝清平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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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的钱袋!”
馄饨摊的其他几个客人惊呼,纷纷对乞儿怒目而视,狡猾的乞儿立马逃之夭夭。
“你怎么会在这?”玉笛的主人在他身旁坐下,拿出帕子擦拭笛身。
祝清平收好钱袋,微微撩开幕帘,点头问好:“苏黎师兄,好久不见,多谢师兄援手。”
“援手谈不上,钱袋上撒了东西吧,看来是我多事,不插手,你也吃不了亏。”
坐在一旁的是个眉眼清傲的万花大夫,虽风格不同,却都带着万花弟子特有的淡然物外的气质,让人一瞧便知道是同门。
苏黎把玩着玉笛,上下打量一眼,张口不客气讥讽道:“怎么?终于想开了,确实,万花弟子死也要死在谷内,需要我帮你写墓志铭么,祝师弟——”
“苏师兄说笑了,”祝清平尴尬搅了搅碗中的馄饨,“多年未见,师兄还是这么犀利。”
“呵呵。”
苏大夫勾起唇角,假笑两声,然后猛地一收,又回到万物过眼不过心的淡然状态,“所以你真的想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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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的陈述语气。
“求师兄助我。”
祝清平微微躬身,语带恳求。
“好说,柱子后面的那位道长,祝师弟不介绍一下么?”
玉笛指了指斜后方的朱红大柱,苏黎眉梢挑起:“他朝我放杀气很久了,却还没有过来,想来是怕我伤着你吧,他是你什么人?”
这一描述,想来是顾明旌了,祝清平擦擦冷汗:“那是我的爱侣顾铭道长,刚刚去买东西了,想来是有些误会。”
见到玉笛指过来,想是被发现了,顾明旌提着几包吃食从柱后走出来。
顾道长在祝清平另一边紧紧挨着坐下,气势极盛地审视着苏黎,苏大夫一脸古井无波回看过去。
坐在左边的顾道长:▼ヘ▼#
坐在右侧的苏万花:?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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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夹在中间的祝万花:?°?°?
“明旌,这是苏黎,苏师兄。”
“师兄,这是顾铭,我共度余生的爱侣。”
祝清平给两人互相做介绍,打破尴尬。
“苏师兄好”接到家花暗示,顾明旌十分上道。
“嗯……顾道长好。”
苏黎是花圣宇晴门下,医武双修皆是十分出色,只是人特别宅,常年来回于万花谷和长安西市的仁济堂,虽生得一幅好模样,生活习惯却单调无趣得犹如提前养老。
祝清平出身杏林,专修医道。苏黎虽是芳主门下,却也对医术颇感兴趣,因此日日来蹭杏林的课。
祝清平曾与他同桌,有时候苏黎忙于莳花弄草,祝清平便会给他带一份笔记。多年交往,祝清平心知这位师兄医术实则高他许多。
当初苏黎知晓他的事情后,便立马要接他去长安医治,他当时心灰意冷,强硬拒绝了师兄的好意,惹得苏黎大怒。这次来长安,祝清平也是存了上门赔罪的心思,只是没想到还没去仁济堂就在街边遇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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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仁济堂后院,顾明旌被打发去前院,
祝清平双膝跪地抱紧苏黎双腿:“师兄,我错了!”
“你干什么?!”不喜和人亲密接触的苏大夫暴跳如雷,“快放开!”
“师兄不原谅我,我便不起来。”
“你再不放手,我就扎你了。”苏黎威胁道。
祝清平见好就收,松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