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收回手,却反被扣着手腕拽住。像先前一般,朴灿烈又含住了那几根手指,这次的不是为了润滑而模仿性交动作,而是刻意地让指节停留在口腔里,内里粘膜讨好地凑上来的同时,用舌头黏糊糊翻搅着舔弄。
“暻、秀……嘶唔……手……唔……帮、我堵住、声音……”
如此口齿不清说着的朴灿烈,口水从唇角溢出,眼神像泡过蜜酒一样眩晕而放荡。下位者鼻尖嗅到的甜腻香味不但没有变淡,反而变本加厉般侵入脑海。
被引诱做出这种行径,而后又持续浸润在淫靡氛围中的都暻秀,终于听到了自己理智不翼而飞的声音。
“太过分了,灿烈……”
用力向上挺动的腰像是刮过了腺体所在的敏感点,朴灿烈瞪大了眼发出不成调子的尖叫——最后还是被手指堵在了口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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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导方向在此之后就发生了移转。朴灿烈自己动着腰的节奏和下面挺弄的幅度不同,但偶有重叠在一起让深度达到难以忍受的时候,上位者会因此全身都软了,呜咽着,想强撑伸直的大腿也打着抖没了力气。渐渐的,含不住手指的嘴松了口。但由于快叫哑的嗓子在此时只能发出些哼唧的微弱鼻音、根本不成气候的关系,两人便也都没有去在意。
在这个过程中,朴灿烈射了不止一次。但每次反而都是他自己眯着眼套弄着下体,感受到又一次痛苦的勃起。
“不够……还不够……”
“暻秀、唔……”
他俯下身狂热地去亲都暻秀的唇。从唇角到下巴,脸颊,甚至额头,像沙漠中的人渴求甘霖一样汲取着对方的津液、汗水与气味。而都暻秀用相似的热情回应他。初开荤腥的青少年似的,两个人的身躯纠缠在一起,汗津津的大腿相互摩擦、碰撞,凌乱的衣物沾满湿淋淋的体液。空气中弥漫着信息素的香甜味道,不同频率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慢慢的,都暻秀自己也有了某种奇妙的感觉。在被重复绞紧的快感以外,前端还有着顶到了某个格外软窄的小口的触感。仿佛再使力一点,就能破开那块小小的肉套,被更温暖和湿润的地方包裹住。
而那里究竟是什么地方,一开始都暻秀还并不清楚。只是随着这样的触感越来越多,咬着牙感到自己快要达到顶点之时,他才恍然忆起在人身体内部都存在着的某种器官:生殖腔。
Alpha的生殖腔自分化以后就会慢慢退化。缩窄成几乎感觉不到的存在,像完整的肉壁一样不受侵犯。所以,无论性别,分化出第二性征的Alpha几乎是不可能怀孕的。
那么现在自己正感受到的地方是……
“灿烈、灿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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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到无助和恐慌而只能呼唤对方的名字,渴望得到一个切实的回答。
“生殖腔,我、我是不是顶到你的生殖腔了?”
“嗯……?”
虽然被顶得迷迷糊糊的,朴灿烈还是依稀分辨出了那个他在心里琢磨过很久的字眼。
“对,生殖腔……”
“可以打开。生殖腔已、已经重新长好了……唔……”
他无意识地仰头,感觉浴室的天花板白亮的光线晃得厉害,人也像失了神。他到底在说什么呢?不知道。
“射、射在里面吧,全部……”
刚刚还浑身滚烫、和对方一样意乱情迷的都暻秀忽然像被泼了一盆冷水,从里到外地浑身发凉。
为什么爽快地承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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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殖腔,本应退化了的器官重新长好了……他自己都觉得天马行空的猜测难道是真的吗?
“灿烈,你现在不会是——”
Omega吧。
话音被他自己的闷哼声被打断了。缘由是不满他动作停下而重新自己摆腰的朴灿烈,打着哆嗦的腿正固执地晃动着,在快要高潮的边缘不知死活地汹汹坐下。
“唔……快点……射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