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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们不是坏孩子(2/2)

这是我第一次在校外的文学奖获得肯定,即使是这样青涩的作品,依然是值得纪念的,初次。

或许因为写这篇时,有回忆依靠,让我有莫名的自信,觉得这次会不一样。

我就这样,在一天内的文思泉涌中写完了它,压线截稿日投稿过去。

拆开信,他的字b我想像中工整。

上国中第二年,我和萧大禹偶遇,他却看也没看我一的走过去,当下我知他一定是不认得我了,於是我走到他边,拿下上国中後去镜,他转立刻就认了我。

「上次见面之後,我几乎要像四年前那一晚的哭来,为什麽你会变成这样?我想我知原因,筱雨,别把所有错都往上揽,把所有心事都往心里藏,你不是压力锅,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会爆炸。我想你的父母,看到你变这样一定很难过。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那个漂亮、善良、努力且不作的,我就是喜那样的你。但我也不会因此瞧不起你,所以你也要加油,不要让我失望喔。」

人生最遗憾的,就是没有好好再见。

「我讨厌你这样。」冷冷的,他说:「我想念的是原本的你。」

一片漆黑的房间里,我终於哭了来,我想我也和萧大禹一样吧,假装太久。

「我和你妈妈讨论过了,从明天起你就换那个补习班。」父亲说:「你的老师之前也跟我说过,会有人欺负你,你换个补习班也好。」

一年多後,我上了国中,被欺负的Y影让我改变:我说话的气、走路的姿势变了;我故意穿着违反校规,再走过老师前面挑衅;我放学和班上的男生鬼混到很晚才回家;我老是破坏上课秩序,上课带呛老师,让老师气个半Si令我有快;我常留校罚写、和一群男生一起罚站,但这些我都不在乎。

请公假去现场领奖那天,老爸为我平了制服,我说没必要这样吧?但他说:「当然要!我nV儿那麽bAng!」我到现在还记得他那副以我为荣的模样。

「我。」

意兴阑珊的我,无意间翻到某本全县作文b赛的得名范文集,看到了某年的题目「其实」,忽然有很多情绪涌现,关於我生命中许许多多的「其实」。

「张筱雨?你变得好多。」

「原本的就好了啊!」

後来开了这本短文集《当你孤单时,有我在》,拿它当第一篇时,又发现了旧读者跑来留言。

但现在回过来看这篇,早已失却以往的苦涩及痛,只留下一丝丝专属青,淡淡的、的温度。

我对自己在网路上的魅力毫无自信,甚至极度自卑,认为自己就是那满腹牢SaO、没半固定读者的作者;所以当有人这样留言告诉我:很久以前的当时、很久以後的现在,被我这样青涩的文章所打动,我打从内心谢,以及动。

「整个人都不一样了,为什麽?」

这篇评审给的评语是:写青的原本模样,与後来的孤独与叛逆,并在与同伴的情中对自我的认识;转折刻,内心的描写尤佳。

笑一笑,他给我一封信:「这是他托我拿给你的,虽然要找到你不容易,但他一直拜托我,说很重要。」

「现在不会有了,我喜这个班级,我说不要换就不要换!」

「张筱雨,好久不见,来了好多次都没找到你呢。你还记得萧大禹吗?」他开门见山:「他还是在我的斑,现在也上了国中,变得更难教了。」

「你这什麽气!」

但我会一直记得第一次po这篇在网路上时,有多少网友说被这篇动。只不过是用文字纪录一段年幼无知的过去,却会有那麽多人说动他们心声,一来到有些受若惊,再者也对这些读者有些心疼──毕竟大多数人T会到的动,都来自於相同或类似的生活经验。

记得那时,连续好几次投稿都杠gUi,士气低落不已;离文学奖截止日只剩下两天了,我还是半个字也没生来。

很多事情其实是这样,很多人其实是那样……

那次不愉快的见面之後一年多,准备基测的我常请补习班的假在家念书,一次请长假後我返回补习班,在柜台我居然看见以前的补习班老师!

你的那篇坏孩还放在短文区的时候,我曾经去留言。那时候就地被你的文字张力动到不住哭泣。我一定会,一遍一遍地,告诉你:你的文字值得被Ai。

视线给泪模糊了。

我还记得当时打电话跟一位多年好友说这件事,她在电话中说:「天哪!你怎麽到的!你真的很厉害欸!」

【之前˙之後】

当以前那些欺负我的同学再遇到我时,他们的态度不再是当年的嚣张跋扈,而是用陌生的语气,蓄的说我变了。

我无法用什麽华丽致密的措辞形容你的文字,但它如同我第一次遇见时一样的刻,甚至多了更多动。看见你的文章,我发现当时拥有的那份动与潸然泪下一直都在。

虽然後来的我,跟故事中的大禹有许多、纠葛,不愉快……

其实,我们的心里,都存在着那份最真实的,其实。

被通知得奖时的确有些意外,虽然我事後跩跩的跟姊姊说:「我当时写这篇时,就抱着一去吧,没得奖就别回来的心态!」

我终於遇到一个肯听我说话、肯陪伴我的人,为什麽却要那麽残忍的分开!

觉到萧大禹的影在我上,重演他的当年……

推开补习班的窗,晚风起,我闭上

於是我选择了某个男孩,在我十一岁时走我生命的男孩,虽然那时我也只有十五岁,但这男孩已经刻在我生命中,注定无法cH0U离了。

记得,那是我懂事以来第一次跟爸爸吵架,回家後我甩上门,愤怒的撕毁所有考卷发,却依然怎麽也哭不来──你是对的,我从来不哭,也从来不笑的,我已经忘了情是什麽,可是今晚,你教会了我,不是吗?

当时为我拿去邮局投稿的姊姊说,虽然我叫她不要偷看,但她还是先偷偷看过内容了,然後坐在那儿惆怅个半天;要不是朋友提醒她去寄,她差要忘了。

「是因为我剪了男生吗?」

我想起方才老师说他「变得更难教」,心早已回到了他哭泣的那晚──其实他在当个坏小孩的当下,他心里也很痛苦,因为他的本质是那麽善良;而我,在叛逆的行为背後,是害怕再陷曾经的恶梦……。

不过在现实生活中,我并不喜给别人看到这一篇,毕竟是国中的青涩作品,有太多不懂事、幼稚无理的想法,整T下来也很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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