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古昀的指尖拂过他的眼眸，温和的声音没有一丝感情，“我只答应你治疗，没说放过他们，他们是我的私人财产。”

“更何况，遵不遵守约定只有我想不想，”古昀缓缓抬眼望向他，眼底分毫没有笑意，“你没有任何底牌能与我对弈，不是吗。”

真真切切，古昀给舒青尧诠释了什么叫优雅的下流。

舒青尧被这轻描淡写的口吻气得牙根痒痒，盯着他的眼神简直像锋芒毕露的利刃，恨不得下一秒将他千刀万剐。

可他阻止不了古昀的手摸上自己的下体、极富技巧地撸动，阻止不了那尿道棒一点一点艰难撑开、深入从未开拓的内部，也阻止不了自己变急促的低喘。

“嗯……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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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古昀在拿捏他。

越是知道他看不得奴隶受屈辱，越是要让奴隶们在他眼前痛苦。

他无权拒绝。

古昀就是要赤裸裸地告诉他，如果乖顺他将应有尽有，如果不，那么按照主奴关系，他不过就是一个有点实力的玩物，拼尽全力奉献身体都换不来奴隶的自由，非但如此，还会一同被羞辱，唯一的作用就是给掌控者上演春宫戏。

可是清醒又怎样，舒青尧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就是该死的平民，就是任凭主子宰割的家奴，在少主的碾压蹂躏下连一根指头都反抗不了。

背后的拳头紧攥，指甲都将手心掐出血痕了。

舒青尧深吸口气直到气息能喘匀，闭上眼一句话都不说，气极了也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权当被狗咬了一口。

见他反应不讨喜，古昀真的命令一个奴隶回来了。

少主的话从来不是说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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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奴隶刚做收藏品才一天，所以治疗得很快，打过解药就无大碍了，神志也很清楚，和普通奴隶无异。

舒青尧本该替他开心的，可听到少主的命令，看清了他的动作，他却恨不得他神志不清。

奴隶恭恭敬敬磕了个头，随即跪在他双腿间，在他剧缩的瞳孔中一口含住他挺硬的下体。

那虔诚的眼神仿佛在对待什么珍贵的宝物，值得他用尽一切侍奉。

大张着腿被舔弄下体，剧烈的羞耻感还未曾反应过来，舒青尧的身体就先一步应激。

“呃！”

猝不及防的幻痛逼出他一声低喘，沙哑而性感，让大腿根的嫩肉都紧绷起来。

他很清楚这不是真实的疼痛，可下体被奴隶小嘴含进去，被软乎乎地包裹起来，仿佛电流的尖锐感不断穿过敏感地带，他实在难以忍受，不由自主挣动。

他的背部在用力弓起想要蜷缩，可绳缚刚刚好让他一分都动不得，只能维持淫荡的姿势门户大开展示出来，鲜活的抗拒再配上一层暧昧的汗珠，反而为艺术品更添野性美。

“我很喜欢你此刻的样子，但，你不妨看看他的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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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昀的马鞭拍自他的乳尖一直向下，掠过腹肌和人鱼线的弧度，在他诱惑的腰胯处流连忘返了一番，随即向下，拍上了奴隶的脸。

“他的任务是把你的尿道棒吸出来，你既然心疼，就不要太为难他。”

舒青尧随着古昀的动作艰难地向身下看去，忽然整个人顿住了。

奴隶的脸庞早已被泪水浸湿，一下下吸着他的性器，身体都在打颤。

他再往下看，骤然瞳孔剧缩。

奴隶不但满身锁链和电击锯齿夹，还跪在一张尖锐的碎瓷板上，上面固定着一根狰狞的玩具，显然已经染上了几丝血迹，也就是说，除了直起身子卖力地给他口交以外，任何懈怠和脱力都会让奴隶被一点点贯穿。

碎瓷板上已经积攒了不少血珠，分不清是小腿被划伤的还是私处被撕裂的。

这分明就是凌虐的酷刑。

“我不觉得少主喜欢这么血腥的东西，毫无美感，不是吗？”

春药不遗余力地发挥着作用，愈演愈烈的痛楚与欲火紧密交织，舒青尧睫毛颤动，一下下难耐地粗喘着，声音比平时小了许多，“少主玩我一个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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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这不是一句多淫荡的话，甚至失去了该有的尊敬，可它出自舒青尧之口，便让古昀的心跳悄然慢了一拍。

古昀自上而下俯视他，哪怕知道这是他蹩脚的刻意为之，也没有戳穿，只不紧不慢逼问道，“只玩你一个？你有什么可玩的地方能代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