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敢这样践踏他的尊严，侮辱他的人格，只凭着那些伪造
的证据就诬陷他杀害古夫人，把他当成什么下贱东西肆意妄为。哪怕受尽屈辱，他在增
针的作用下还是
受到了
大的快，空虚极了，像个真正的玩
那样渴望着被填满。“求求您……相信我吧。我、我和您发过誓啊少主……不是十三背叛了您，是您不信十三……”
审视着他的不堪与肮脏，古昀冷笑着评价一声，扭
看都不看他，仿佛会污了
，“把他扔
笼
里，先用
让他适应几天。”1
是什么让他觉得不该呢？是什么时候开始，他可以对主
破
大骂一声变态，如此放肆以至于发了疯地想逃离？众目睽睽之下，他失禁了，是这辈
都不曾有过的狼狈。少主会毫不犹豫抛弃他，他不能烂在他给的梦里。
他从来都只是摇尾乞怜的一条狗。
他的声音已经被折磨得嘶哑，气声几乎要碎在空气里，“我真的……没别的办法了……我找不到他的漏
来自证……”
声嘀嗒在地上，舒青尧悲哀地闭上，呼
都在颤抖。1
关在笼
里，还不是他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这样一充满
张力的
，没有人会不兴趣。古昀玩儿似的挑逗他，时而
着他松
的后面，时而扯动他的
环，
得舒青尧几乎要被亵玩到
，古昀才玩够了似的，有一搭没一搭拨着他
立的尖。纹
结束了，不久后所有药效都在逐渐减退，舒青尧麻木地睁开，眸里印着
的无力。轻飘飘的话音落下，舒青尧的
息骤然加重，指尖都倏然攥
了，
腔振颤着似乎要大声呐喊，却只能在剧痛之中发可怜的细微呜咽。“你和你的纹
很搭
。”随着最后一丝力气被剥夺，他的生命力也仿佛
失殆尽，被活生生
去了一的傲骨。“少主……”
古昀嫌恶地刚想收回手，还未等半秒，手腕却被意外地抓住了。
舒青尧的眸
颤了颤，艰难地息着，却还是用尽全力
迫自己跪正，哪怕都脱力到发抖。诬陷，轻蔑，诋毁，羞辱。
“若是有办法，我怎么会空
无凭喊冤，我知太没力度了……”“十三从没有
过任何对不起您的事，也没有杀害过古夫人……都是四先生陷害我的，我真的不欠您什么……”他不轻不重把舒青尧踹倒，在他痛到无法呼
是，一脚踩住他兴奋的
。纹
师实在于心不忍，还是停下了工作，
着
开，“少主，他会受不了的。”他
受到自己被几个下属抱着架起来，像给小孩把
一样打开双
，
暴地导
，
开
。1
曾经的天之骄
威名赫赫，世界杀手榜首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此刻却连一条狗都不如，被自己的主当众扒光，在剧痛中纹上娼
的专有标志。五百个针
一遍又一遍地游走，仿佛把他当作一个毫无知觉的品，舒青尧都不知自己疼得在发抖。“这么喜
发情，还说我冤枉你是婊？”终于，一双颤颤巍巍的手指无力地扯住古昀的
脚，像抓住了救命稻草。那双冷清的
睛仰视着自己的主宰者，染着从未有过的哀求，“少主别走……”淅淅沥沥，
混着清澈的
药，就那样沿着
间了一地。他挤破了嗓
才叫两声嘶哑的音节，可他仍无法控制声带，这声音不像正常人发的，倒向像失去语言功能似的，令人听着心碎。一下，两下，他不停栽下去又撑起来，像条不堪的
虫似的，爬得艰难极了，却越来越近。这句吩咐有多么恐怖，也只有舒青尧能
刻会到了。直到舒青尧被折磨得快
过去，古昀才大发慈悲地放过他，缓缓蹲在他旁。撕心裂肺的痛楚漫无尽
，就像在拿刀剜他的，放他的血。可是他忘了，他从来都没有选择权。
肌肤之下，怦然的心
蕴藏着炙
，用温度表达着无法宣之于的赤诚。古昀
中顿时充满厌倦，“反反复复一
说辞，你不觉得苍白么。舒青尧，如今为了逃避刑罚，这样拙劣的借你也说得。”“少主……”
这图案比成年男人的
掌还要大上一圈，在纹里不算特别大的图案，但
的线条多且细致，就算是普通人纹都尚且疼得受不了，更何况是打了五倍增针的舒青尧。“是。”下属们恭敬地回答，望向舒青尧的
，中的
已经不加掩饰了。手掌心里
，有节律的动让古昀指尖一颤。舒青尧是气极了，也痛极了。
可步伐刚迈动，
后便传来几个下属的惊呼，随即是“扑通”一声摔落的声音。“十三是被冤枉的……”
鞋糙的鞋底一下下碾在上，本就难以忍受，在增剂的放大之下更是无异于酷刑。他被主
这样随心所地凌
，本就是理所应当，还要什么理由、诬不诬陷的。他不能不去追逐更
的权力，因为他发现在古家的绝对利益面前，与少主谈情和信任就是在自我毁灭。少主已经很惯着他了。
他
涩的声音让古昀眯了眯，居临下
住他的下，“你终于打算认罪了？”舒青尧仰起脖
，大张着
，却连痛都挤不来，底浮现一丝迹。舒青尧
尾透着薄红，仰视少主的神满是哀伤，已经涩起的轻轻开合。古昀摆了摆手，抬脚就要走。
心脏像被生生撕碎一样，舒青尧痛得快昏死过去，
角被难以承受的屈辱微微浸
了。煎熬到最后，只给他剩下了绝望。
“啊……啊……”
古昀回过
俯视着，忽然神微微一滞。舒青尧直直摔在地上有些蜷缩，疼得直颤抖，却依然
撑着爬起来。“是冤枉你
，还是冤枉你贱了，嗯？”这只纹个
而已，少主要动真格的太容易了，方方面面都足以翻来覆去折磨他。他甚至自暴自弃地想，其实这才应该是属于家
的生活。古昀怎么敢的。
药
让他像一滩坏掉的，哪怕现在所有人在他面前排队，他都只能任人赏玩。仅仅是被下属们抱着几分钟，舒青尧就已经被他们暗地里掐
几块红痕了，不难想象如果继续被留在这里将会发生什么。可是少主给了他什么。
“我说他受得了，他就受得了。”
年少初遇便知情
，他曾在少主给他编织的梦里隐忍着，想着安于一隅，倾尽一生追随。舒青尧用尽仅剩的一
力气，颤抖地扯着少主的手，贴在自己膛上。“冤枉你什么了？”
然而古昀却摆
着舒青尧惨白的脸，轻描淡写，“继续。”舒青尧麻木地想，他也曾天真过啊。
“不想让我走，是觉得我的命令满足不了你，想再加
吗？”他真的没有一丝力气了。
1
疼，真的很疼。古昀完全把他当作一个
品来对待，不顾他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