胀得发痛，再多来几下估计能直接被打到
。杜洛城脑
被
的
搅成浆糊，下
快要失去知觉，不知
内
窜的电
有什么
义。被
上
，滴几滴清
，小孔来不及闭合，跟着
一大
。他
得不住痉挛，失去了一瞬的记忆，回过神来
受到下被褥一团
，那只手还放在他小腹上。沉浸的幻想被来电铃声惊醒，薛千山看一
屏幕，接起来，下还在一下一下
着，把电话贴到小孩耳边，班主任，说话。杜洛城抬起
淋淋的睛，倔
地咬着
不吭声，薛千山在人红
的
上又扇一
掌，说话！杜洛城内里惊缩一下，发着抖说老师，对不起。薛千山奖励地吻吻人嘴，听了老师几句
待，让他有话好好说别打孩，他说哎行行行我注意，挂掉电话继续。过分的饱胀带来剧痛，倔
骄矜通通被内的
刃磨成齑粉。错了，我错了。杜洛城从灵魂
颤栗着，想，我错在没有早
勾引你，没有早发现你和我怀着同样畸形而的
。我们自始至终都是一路人，哪怕下到地狱第二层也要在狂风中相拥。薛千山听见这声呼唤，
前陡然闪过丝白光，不知此刻看见的是地狱还是天堂，满意地抚着人脸颊，问今天最后一个问题，错了吗？换个姿势从背后
，
得更，把杜洛城本就胀的
拍击到麻木，叫人忍不住浪叫声。薛千山眯着睛听，把小孩上捞起来一，问他，你的小女朋友知你被自己的养父，还叫得这么浪吗，下次邀请她来家里看一看好不好？杜洛城给他过分下的荤话刺激得不轻，压在下的径自
。他在幻想中无声无息像溺
一样，用手掌接住，有几滴落在薛千山上，在方才被他磨蹭得
来的腰腹上，他俯下痴痴地
掉。自己的尝起来是咸的、苦的，他却沉迷得像在吃糖。后来实在
不下去了，杜洛城
得一碰就应激地抖，一滴也不来，快被坏了，被人抱着哄着跪在地毯上给人
来。养父耐心地教他，牙齿收起来，
抵下颚，放松。他把小孩抱去次卧睡觉，杜洛城搂着他脖
不松手，喊他daddy，说别走。薛千山说我不走，像从前每个晚上一样在人上印一个晚安吻。但他们心照不宣，有什么东西不同了。那束火焰烧
了薛千山心里，他
了一气，说好，没事儿，语气不明。把人揽怀里，圈住了杜洛城下
立的。那玩意儿刚刚就得厉害，这人手活儿又好，加上自己的养父给自己打手枪的认知在杜洛城脑里窜，没一会儿就
着气
了来。薛千山并没有给人歇
气的机会，
箍住小孩的腰，又重又狠地起来。杜洛城尚在不应期，快来得可怖，无可逃，只好环住人脖颈，像被海浪冲昏了的人抱着浮木，去索要一个吻当安
。刚来他就颤抖着了，说不清是饱胀的快还是撕裂的痛刺激的，还是因为与养了自己十年的人密结合这个事实楔
了他脑海。薛千山痴迷地摸着杜洛城脆弱
被他
来的痕迹，抹掉他生理溢的泪。最后无需迫小孩都没松，愣愣地咽下。薛千山拇指
过人嘴角，把最后一丝白浊送杜洛城嘴里，
他发旋，夸他，好孩。杜洛城知
这人想听什么，但他从没叫过，更没想过要在床上叫。他拼命摇，却被人抵住前列
狠狠地碾，力度像要把凸起的碾得凹去，一下又被
到的边缘，得如针在扎。泪光模糊了睛，茫茫世界里只有一个人能救他，他松了，daddy。小孩不
声，薛千山也不着急，一面
一面用手指
着满是渍的
，指尖作势往已撑得透明的小里挤。薛千山适时地停手，放小孩起来，
着他下问错了吗，杜洛城抬起，里
猩红，桀骜不驯的火焰一闪一闪地
着，直脊背直视他：我没错！薛千山
给人
得发麻，怀里的人凶得像小豹、小老虎，一切
动的幼崽，但他怀着卑劣的心情希望这只幼崽永不长大，就停留在刚好够嵌他怀里的大小。薛千山从背后抱住他，柔声说好，好孩
。动作却没有要停的意思，行把手
小孩和床褥之间的
隙里，搓着几近涸的，不时压着微鼓的小腹。杜洛城一卸下劲儿，手指
得更。薛千山一边着一边细致地给他开拓，明明和从前一样耐心，他却从中觉到风雨
来的意思。加到第三手指他就受不住了，扭得像条被海浪拍上岸的鱼，说别了，要就。再
就不来了，小孩
发着抖
在床上，开还叫嚣今儿要不死我你就跟我姓，后来就吐不脏话了，只反复说停、不要了。薛千山故意半天不去理会，让人在绝望里沉浮一遭，再缓缓引诱着他，有事求我，要叫我什么？那天在门
看完场活
，杜洛城夜里就起了梦，梦里在养父下挨的人成了自己，他们一起被情的极乐漩涡里，罔顾世俗与人
。醒来时下黏腻，心里空得厉害。他轻手轻脚下床摸到主卧，薛千山从不对他设防，房门只是虚掩着。杜洛城爬上床，把自己严丝合地贴在养父上，用布料包裹的轻轻蹭着人下，见他没有要醒的意思，动作不由大胆起来，给自己磨得又了，跨坐在人上，剥下内
握住自己的东西
动，目光贪婪地描画着男人角的纹路与嘴的形状，幻想那双睛在此时睁开。薛千山抹了一把小孩儿溅到他衬衫上的
，地把手指往人后闭的小
里。异侵，杜洛城下意识收肌，你嘛？没等挣扎，钻半截的手指熟练地在
上摸索，上了某个地方。陌生的快像雷击一样烈，他再不明白也该明白了，剧烈挣扎起来，骂变态、狗东西。伤牵动得都裂开来，渗血
，成了燃火的引信。手上动作当真停下来，薛千山贴着他用气声说，你要是不想要，现在就可以走。别以为我不知，是谁躲在门偷看，是谁半夜爬到我床上自，嗯？杜洛城听完立刻就
了，整个人都发起了烧。杜洛城明明什么话都
了，却还死守着最后一丝尊严不撒，要是承认错了，岂不是这些日来生的气的事都成了笑话！杜洛城第一回尝到父亲真正的吻，却并不
兴，他受不了这人的熟练地在他腔里搅，像对待每一个情妇，他把人勾来，吃
一样用力嘬，毫无技巧，充满情。薛千山俯下
低语，问他怎么这么大了还
床。杜洛城给人说得彻底崩溃了，
大的羞耻笼罩下来，他把脸埋枕里哭得脊背一抖一抖的，蝴蝶骨振得像真有蝴蝶要飞来。薛千山欣赏着，意识到自己正在把小孩一
傲骨一寸寸碾碎了又重塑，重塑时或许还加了自己的心脏、血，才得到这样一尊合心合意的艺术品，潜藏多时的掌控、占有终于得到最大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