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换了个地方如
一般涌来，比起直接的刺激更让空难以忍受，
前泛起一阵一阵的麻
，伴随着时不时的刺痛，散兵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即使用力去掐也不会刺破，因此得以随心所
地
掐
。空的
果然充当了开关一样的作用，空顺着他的话重复着，散兵
不吃，不
空用多么可怜的嗓音叫他名字都不为所动，他受到空的
已经得几乎跪不住，想了想放弃继续刺激空的
，伸手撩开空的衣服去空的。“说话。”
空再一次沉默，但散兵已经确认他至少神志清醒，不打算再给他蒙混过关的机会，空每沉默几秒，他就会再
一次。“放松一
啊？不是你起了反应，求着要我上你的吗？”“别玩了，给我吧，散兵，散兵、散兵……”
空原本还咬牙
着，但散兵的手指也掌握着他的脆弱之
，纤长灵巧的手指在抚，偏偏丝毫不肯放松箍住的力
，没
持多一会儿，空就真的要被他欺负哭了，咬着牙开始求饶，空的
没有支撑，被他放开以后又摔落回桌面上，散兵几下解开衣衫，掐住空的侧腰将
了
去。他开拓了一会儿就觉得没耐心，想着
脆直接去算了，反正疼的也不是他，但终究没下狠手，只又加了一
手指，三手指在空的内，不耐地旋转了一下，空的腰又了些，但始终咬着牙没发
声音。果然在被控制的情况下说
这句话没有散兵想象中觉得
，但好在这样的空非常听话，散兵抱
他，重新抚起空另一侧
上的。可惜用这个姿势看不见空的
睛，散兵只好把这个疑问
在心里，趁着空意识不清醒引诱一样说，他只知
机械地
，既不懂得抚
空的，也不去
碰空的
，空被他吊得不上不下，光是同内
源源不断地传来的燥
和渴求对抗就用光了全的力气，无力再去抑制
角溢的细碎
。散兵下意识又掐了一把他说的
位，空闷哼着觉意识又有些朦胧，散兵意识到什么，觉得有抱歉，只好将另一只环着空的手再收了些。他说着真的又加了几分力，空竭尽全力才让自己的神志清醒了几分，
“散兵……”
以这个姿势从后方抱住空，能从他的小腹
抚摸到自己起的形状，也因的贴而更加
，被整到空的内，散兵的手向下摸到空的，握在手里娴熟地
动两下，空的立刻颤抖起来，他已经被望折磨得太久，稍微被温柔对待一就立刻想
了，但散兵显然没打算满足他，在望边缘掐住空的端，空立刻就更加剧烈地震颤了一下，后
都迅速锁了，散兵舒地叹了一气，与之相对的，空发像是要哭来了似的声音。散兵又小幅度地
动了一下
，空的立刻
合地绞他，这样的默契逢迎让散兵的心情也几乎飞上云端，如果换个场合，说不定真的会对空和颜悦
几分，但贴得这样密，难得的好心情只会让散兵想对空再恶劣一。明明是莹
到几乎散发着透明柔光的肌肤，此刻却只觉得灼，
的度已经辨别不是怒火还是火，只知自己现在既想给空一
掌让他清醒，又想狠狠
空的内听他哭泣求饶。“又不是没求过我，装什么呢……你有本事就一直别开
。”空的
已经被情
发到极致，两条
几乎支撑不住半跪在地上，散兵的视野所及也只剩光
白皙的空的、
叠着被他绑住的手和搭在纤薄脊背上不时晃动的金长发。“喂，空，你想怎么选？让你清醒还是
你？”散兵掰过空的肩膀，
迫他抬起上半，抓起空的发凑近他恶意地问，散兵也并不知
扩张
应该是什么样的，只好在嘴上多下些功夫，边旋转手指边对空说，空好像也因为知
自己被了似的，同时发一声似哭非哭，又脆弱又可怜的泣声。空的
息急促又嘶哑，灼得令周围的空气都因此升
了，光是听着就觉得暧昧情，针对的玩刺激而产生的快只会让空觉得更加空虚，他甚至因此轻晃起，散兵叼住空的后颈
，边研磨边威胁，“原来还会说话？
照之前说的，求我。”没发
声音，或许是疼痛让他清醒了些，也或许是因为后的姿势令他没有安全，散兵也懒得空会有什么反应，反正就算对方喊疼他也不会停手，反而还会下手更狠一些。空又一次沉默下来，在散兵开始想还能再用
什么别的手段时，他听到空用隐忍着羞耻的哭腔说，“跟我说，‘请散兵大人狠狠
我’。”“……求你。”
的一分立刻就被空温
又柔
的
接住，温柔地吞吃包裹，属于空的温度从结合的位不断传到散兵的上，过于舒适
妙的让散兵没忍住
了一气。之前也是因为碰到这个地方，空立刻就被激发了情
倒在他怀里，是空的格外，还是博士的药还有什么隐藏功效？平日里温柔清朗的少年音被情
熏染得格外勾人，散兵发
一样狠狠掐了一把空的侧腰，空闷哼一声，但即使是因为疼痛发来的声音，听起来也仍然沙哑诱惑，散兵也不知是在生谁的气，手指又在空内
重几下，
来的时候带着因与黏连的分离而发“啵”的声。“求我。”
空乖顺地
着散兵的手指，既不挣扎也不推拒，但就是不肯回话，散兵碰到他的脸颊上一片
，已经挂满了情生的泪，恼怒地了一下空的
尖，空吃痛唔了一声，散兵冷笑，散兵也没指望他能回答，但听不到空亲
哀求自己又总觉得不，手指空闭的嘴去拉他的，“别耍
招，等我耐心用完了还没听到想听的话，我就把你这东西掐断。”平时的空肯定会毫不犹豫选择前者，但显然现在的他不仅被情
控制了，连神志也一并被望填满，只是不停摇着。他甚至叫了散兵的名字，虽然再没有后续，但短短两个字中情绪饱满得已经凝聚了空此刻所有的难耐和委屈。
“你……你先把手从我
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