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各种液体的裙子直接被他打开,解竹毫无防备,下体完完全全暴露在陈肖的眼皮底下。
陈肖深呼吸了一口气,粉色的阴茎半硬的翘起,玉柱正吐着莹露,软绵的竖在解竹稀疏的发毛间。
这样的色泽和难以忘怀的印象,陈肖又想到了那个在解元办公室里侧趴在沙发上的男子。
他的鸡巴又硬了,可是却没有原来的欢喜,心里渐渐涌上恐慌和无法言喻的失落,他攥着裙的手捏成拳头:“你是解元的人?”
他彻底酒醒了,盯着解竹。
解竹脸色变了,带着惊讶看人,呆呆没有反应。
“昨天办公室里解元肏的人是你吧。”
解竹躲开他的视线,脸上弥漫上是揭露真相后的惨白,他的耳根却是泛红,那样羞耻的场景被看到,他的狼狈,早在昨日就一丝不挂呈现在这个少年面前。可今晚的狼狈却更加严重,明明他才是被侵犯的那个,在这样洞悉的目光下却犹如寒风中发抖的罪人,他咬紧下唇,已经被摧残许久的下唇再度刻上齿痕。
1
但很快他的恐慌感就达到了极致,他已经反应过来,这个少年窥见了他最见不得人的秘密,他和他弟弟的苟且,不管是不是自愿,这都犹如扒开了他的皮放在烈日下暴晒,明明灼热得仿佛马上就要被烫伤,却诡异得冒起一个个鸡皮疙瘩。
这种恐慌,甚至比被侵犯时更为强烈。
他是不是……该庆幸陈肖没有记住他身为解竹这个身份的脸。
但他不敢保证陈肖是否完全失去对他的记忆,他嗫嚅片刻:“不……不是我。”
陈肖看他那样的神情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原本一直都笑嘻嘻的脸,什么表情都没有了。
想到他最初在碰到他的时候,他问:“你在站街?”
解竹:“?”
“你是卖的?”
解竹:“……”这脑洞可以,他心里白眼一翻。
但不得不说,这位大少爷成功激发他演戏的欲望。
1
解竹脸色一白,似乎不敢相信陈肖能说出这样的话。
他闭上眼睛不看他:“你让我走吧。”
陈肖扯着人家的裙摆,不想放开,他看到解竹悲伤的样子心里也在抽痛,明明只见面不到两回,他没有想到自己的感情能变得那么强烈,甚至他还喜欢上,一个男人。
甚至把一个男人当成女人上了。
他冷硬了神色:“走?屁股里含着我的精液去哪里?再去找别的男人?我和解元不能满足你吗?”
解竹避开目光,手去拉车门,如他所料早就被锁住。
空气里是呼呼的冷风,原本的热意好像随着时间流逝蒸发得无影无踪。
看他想要离开,陈肖心一跳,直接伸手抱住了人。
解竹在背光里面无表情,嘴里却吐出沉痛的话语:“我就是卖的,脏了你少爷的身子……你……刚刚从头到尾都不是我自愿,我好痛,我真的,很讨厌你……你让我走好吗……求求你了……”
陈肖只觉得兜头一盆凉水冲下,他心口闷得慌,头脑焦躁,被解竹话语里的坚定与恳求气到,脸也因为极度难过神色扭曲。
1
听着他的哭声,他握紧拳头缓缓松开手,开了车锁。
他看了看解竹身上的衣裙,顿了半天把自己车上常存的备用衣裤递给他。
解竹看他一眼,垂着视线穿上了。
陈肖目不转睛盯着他的脸,他穿上了衣裤,拿了纸巾擦了身子,没有摘掉假发,只把衣裙留下。
他颤着眼睛:“你闭上眼睛,别再看了。”
陈肖看了他一眼,梦里的美人不想让他看见他的离开,可他不会自欺欺人他在在意他。
他闭上了眼睛,听到车门被打开的声音,他便立刻睁开眼睛。
陈肖看他的身影在消失在尽头,瞬间就后悔了,他还光着脚,走路会不会疼?以后再也见不到人了怎么办?
他想出去追人,但找了半天刚刚扔在前方的衣裤,却一直没有翻到,只有在车底看见一条被他穿过的带着些许黏腻的黑色内裤。
解竹走到有光亮的地方,慢了脚步,随手把刚才顺手掏的衣服扔进垃圾桶里,指尖转动一把带着花哨钥匙扣的车钥匙,脸上有一丝奇妙的愉悦。
1
让陈肖犯贱,要回家自己裸奔吧。
他也给他留了礼物,他不是很喜欢那两块硅胶吗,满足他,就送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