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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里的渣剧情

经历过最黑暗的那段时间后,月已西斜,天边隐隐有天光亮起。

“云蔚亭”三字牌匾已经停止了晃动,不,是钟凝终于不再被挂着抱着托着按着,被抓着tou发,被扭着四肢,被撞击ding弄,晃个不停。他就像一支被玩腻了的破烂竹ma,被随意抛弃在凉亭的石桌上。

后xue火辣辣的疼得厉害,tong了他一晚上的那gen东西仿佛还插在里面,xue口撑成了一个圆dong,tiye和jing1水的混合物就从里面汩汩liu出,liu到桌面上,又顺着无力垂落的细白changtui滴落到地面。

“tui张这么大,是还没被cao2够吗?”耳旁响起那个jian污了他的男人的声音,“你要是个女人,被我she1了这么多进去,孽zhong都该有了。”

男人说着还用手指蘸起xue口的jing1ye往里面tong了tong,不想抽出来时反而带出更多浊ye,只得在钟凝大tui内侧nenrou上ca了ca,然后抱起钟凝往屋里走。

钟凝一动不动任由他摆布,过度的xingjiao和强迫到达的多次高chao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他甚至觉得脑子里也被guan满了jing1水,已经失去了正常的思维,毕竟那个男人一次次地内she1,从上面到下面,所有躯窍孔dong里都被guan了个满。

男人又在他两gu间rou了几把,才抱着往卧室里去,原以为这人又要强迫自己玩些奇奇怪怪的姿势,却不想竟被扔进了热水里。

“噗通!”

钟凝猝不及防被水花溅了一脸,窒息的恐惧让他本能地挣扎起来,却被男人两只大手牢牢按进水里。

“莫动!”男人低声喝dao,“老子好不容易给你要来了热水,你要不想洗,就给你用jing1ye洗!”

钟凝慢慢安静下来,这才发现男人竟真的给他弄来了热水,勉强装了半个浴桶,水温略tang却也不是不能接受。被玩弄了一晚上,突然能洗个热水浴,钟凝再抗拒男人,也不能抵挡住浑shenmao孔都张开的舒适感。

男人随手舀着水在钟凝背后胡luanca拭,一边说dao:“我可不是安王,cao2完badiao就走。这细pinenrou的可得好好养护。”养好了继续cao2,后面半句话他没说出来,只乘机又在美人shen上luan摸起来。

钟凝按住对方越来越往下shen入的手,疲惫地说dao:“你与他也并没有什么不同。”

男人邪邪一笑,反制住钟凝的手扣在shen后,另一只手不guan不顾直往那被cao2得红zhong外翻的后xue里插:“我比安王可大多了,把你干she1了多少回你数过没?我给你把里面掏干净,怎么,还夹着不放,就这么想给我生娃?”

钟凝哪里弄得过这壮汉,痛苦地闭上眼随他亵弄。男人的手指极其cu糙,又插得很shen,moca过zhong胀nenrou时的疼痛,让钟凝一度以为后xue被他撕开了。

“唔嗯!”

忽然那手指碰到了shenchu1那块特别凸起的ruanrou,一阵强烈的酥麻快意袭来,钟凝猝不及防吐出一声婉转shenyin。他想喊男人停手,可是那声勾人的shenyin早已暴lou了他的弱点,男人手腕急抖,引得桶里水liu急涌。

再后来钟凝已经腰酥tuiruan,别说喊停,只为止住该死的shenyin都已让他咬破了嘴chun。男人也是惯会玩花的主,见钟凝又动了情,另一只手便强行握着钟凝的一起rou他的xiong。

“啊啊!……嗯嗯嗯……啊!”

桶底有淡淡白ye兹出,很快稀释在浴桶里消失不见,男人满意地退出手指,竟放入自己口中yun了几下,笑dao:

“一gu子sao甜,真看不出来你这么yindang。你有姐妹吗,跟你一样sao不?好想尝一尝……”

“你无耻!你不要脸!gun开gun开!”

又被迫she1了一次,钟凝只觉得下shen酸ruan,小腹颤抖个不停,几yu脱力,却不想这男人不但jianyin他还肖想着他家的女子,恶心下liu至极,钟凝哪里还忍得住,拼了命地拍打怒骂男人。

男人没料到他反应如此强烈,不过钟凝还被困在浴桶中,且被cao2弄一夜,手脚酸ruan无力,打在shen上也不过跟挠yangyang似的,男人也不在乎,只敷衍dao:“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回tou我只跟大人讨了你去,算是我媳妇,以后只cao2你一个……”

污言秽语不断,钟凝早已怒到极点,却浑shen无力,且他一个书生,平时说话都没有过高声,此刻连骂人的话都想不出几句,绝望袭来,竟眼前一黑,栽倒在了水里。

也不知过了多久,钟凝被小莲的叫门声惊醒了,tou重脚轻地爬起来打开门,只听小莲惊呼一声:“公子!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病得重了,还是让胡总guan请个大夫吧!”

钟凝脑中昏昏沉沉的但心里却清楚,自己这一病不在shen而在心,只摆手止住她问dao:“我没事,什么时辰了?”

“辰时三刻了,”小莲看了眼刻漏,又lou出羞怯的神色说dao,“也不知怎的昨夜睡得特别死,今早竟起晚了,刚把晨食取来,可是耽误公子去书房了?”

“无妨,我也起晚了,大人不在府里,我也不急着去伺候。”钟凝知dao定是昨夜那人不知zuo了什么手脚让小莲睡死过去,他才好为所yu为。

谁知小莲摇摇tou说:“大人已经回府了呀,我刚去厨房时候,听厨娘说正在给大人准备点心呢。”

虞凤鸣已经回来了,钟凝忽然生出好一阵委屈,他忙走到铜盆前,借着洗漱掩去了泪意。昨夜之事又怎么说得出口,便是说出来,正如那男人说的倒打一耙,难dao还在虞凤鸣面前争论是谁勾引了谁去?

更何况自己如今这shen份说穿了与娈童又有何异,倘若那人在虞凤鸣面前说出二人已有肌肤之实并以相讨,虞凤鸣还会留下他吗?zhongzhong思绪分沓而来,竟是开口也难不开口也难。

正惴惴不安间,忽有小厮来传话:“大人说听闻公子shenti不适,今日便安心休息,待shenti无恙再去书房不迟。”

钟凝脸上微微一红,内心更是翻如泉涌,思量一下回dao:“多谢大人ti恤,我shenti无碍,只今日起晚了,ma上就去书房,请大人见谅。”

桌上粥菜点心早已摆好,钟凝哪有心思吃饭,让小莲先给梳了tou,匆匆换好衣服就往“存志堂”去了。

书房里两日未见的虞凤鸣端坐在宽大的太师椅里,面前书案上堆满了各色宗卷,几个笔墨小厮或写或读各自忙碌却有条不紊。

钟凝忙接过其中一人手中的奏折,点tou示意他来,那小厮正在为难中,见是钟凝顿时lou出喜色,忙递过奏折,又悄悄朝虞凤鸣那边比了个手势,钟凝会意,也不说话,抱着东西走到一旁小案前开始翻看。

钟凝zuo事专心,脑想手写,很快就忘了周遭情形。有虞凤鸣在,自己就是安全的了,这样的心态连他自己都还没意识到。

虞凤鸣批复完一叠奏折和公文,撇了一眼靠窗小案旁的钟凝,yang光在他lun廓上加了一层淡淡黄yun,愈发衬出肤如凝脂眉目清丽,心无旁骛的专注神情更是显得少年气十足。但也不知这shen月白chang衫下,有多少个男人留下的指印掐痕,又是怎样青红斑驳的妖媚shen段。

他弯chun一笑,悄悄招呼一旁侍立的婢女吩咐几句。不一时婢女给钟凝端上一盏羊ru,钟凝意外,但很快反应过来是谁的意思,朝那边望去,虞凤鸣chang眉微皱似乎在思考什么,忽然拿过笔随便在砚上tian了两下便疾书起来。

钟凝几乎能想象到那铁划银勾的字是怎样的锋芒毕lou,他捧起碗慢慢喝完羊nai,口中留着一点腥气,shen上却nuan和起来。早晨没胃口用饭倒也不饿,只是书房里已经放置了ju大的冰鉴,空着肚子在ju大的冰山旁还是有点受不住那寒气,所以他才默默地把座位挪到了靠窗。此时窗外yang光灿烂,书房里充满笔墨的清香,昨夜的噩梦仿佛真的只是一场噩梦而已。

“把嘉奖令传给兵bu,礼bu的受降礼安排繁琐发回重议,另着上书令即刻来见,朔城之前的奏报呢?”

虞凤鸣边批公文边指挥,手伸出来没有立刻拿到东西,狭chang眼眸寒光顿现,立时就要发作。

“这里,还有这是徐武关守备武将的奏疏,大人可要参详一二?”钟凝连忙从一堆纸张本册中抽出几个本子递上。

虞凤鸣见他反应min捷且知举一反三,眉眼便缓和下来,左手抓住递到眼前的手轻轻一扯,lou出一截皓腕,他目光略略沉下,右手接过几本奏报认真起来。

钟凝忽然被握住手腕,小小地惊了一下,见虞凤鸣已经开始zuo事也不敢打搅,再次退回座上,整了好一会文书后,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了什么,偷偷拉起左手衣袖,手腕上方白皙手臂上,分明是一个泛着青紫的手印,顿时脸色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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