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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喜绳(走绳/露出(?)/藤条/失)

清晨的yang光格外灿烂。

江澜亭的生物钟准时叫醒了他,下意识屏住呼xi,小心翼翼地挪出了床榻。

或许是因为伺候得不错,或许是因为他现在是主人的“妻子”,昨天主人允许他同塌而眠——虽然只是占了主人脚边一个小小的角落,但足够让江澜亭回味许久了。

他的目光描摹着方从南的睡颜,chun边不自觉浮现出一抹笑意。

……

新婚第二天,少爷得携新婚妻子得去拜见父母。方家的下人早早掐好了时间去叫起,刚敲了一下,那门就迅速又轻柔地被打开了。

开门的是昨日婚礼的主角之一。

江澜亭蹙着眉tou,声音压得很低,“不要吵。”

婆子还没说明来意,就被利落地敲yun过去,被拖到角落里,和昨天同病相怜的同僚们作伴。

江澜亭chu1理完一切,里tou睡着的人已经醒了。他呼xi更放轻了几分,低眉顺眼地跪候在一边,指尖搭上男人的额角轻柔按mo。

方从南闭着眼接着躺了一会,刚醒的那阵迷糊过去之后才睁眼。他挥退了方从南,穿好衣服洗漱完毕才稍稍分了些注意力过去,“昨天上药了吗?”

江澜亭的恢复力不错,shen上的红zhong印记比常人消去得快些,但过一夜就光洁如昔,倒有些不合常理。

江澜亭对自己是情况早有察觉,轻声细语地解释,“夫主不曾允准,贱nu自然不会私自上药。许是这地方特殊,恢复得格外快些……您若是不喜,能准阿亭自己给脸上着色么?”

方从南瞥了他一眼,懒得接茬,“这是好事,起来吧。”

江澜亭刚刚起shen,“笃笃”的敲门声就又响起来了,婆子nie着嗓子叫喊起来,“少夫人——您得去拜见婆母了。”

江澜亭得了示意开门,却见门口的老槐树上结结实实绑着一gen麻绳,看着cu糙无比,满是mao刺。

几个婆子游魂一般出现在他面前,都是之前被打yun的,江澜亭暗自提高了警惕:他下手一直很有分寸,这些婆子本该两天醒不过来。

婆子们脸上堆满了喜庆的笑容,似乎完全不记得自己挨过这人的手刀,其中一个喜气洋洋地介绍dao:“这是喜绳,新嫁娘用来给夫家祈福的,走过的喜绳越cu越chang,福寿子嗣就越shen厚。”

江澜亭无动于衷,她的声音就越来越尖锐,本就泛青的脸色也yin沉下去,和shen后的婆子们同样的神色,活像青天白日下的一群怨鬼。

方从南扫了眼那genchang度一眼望不到tou的绳子,刺鼻的气味不用刻意去闻就能感知到,不用想象就知dao上去走绳的人会有多凄惨。

“既然是祈福的喜绳,你就去吧。”方从南无所谓地打了个呵欠,他今天的确起早了些,“快着些。”

江澜亭温顺地应是。

“少爷大喜!”婆子转怒为喜,还想上去扒光江澜亭,结果在这人转tou望过来时默默停了脚步。

……江澜亭不想让方从南久等,主动扒开bi1xue骑在麻绳上,亵ku被草草扔在一边,只有袍服的下拜勉强遮住了一点春光。

真接chu2的时候便知dao,这走绳的滋味比想象起来更可怖。绳子拉得高,即使江澜亭尽力踮脚,cu糙的绳刺还是牢牢扎进xuerou,刺痛中又带着yang意。

不过走了几步,原本恢复jin致干净的花xue已经被玩得zhong烂,yinchun上附着的黏mo糜红一片,无力地垂在tui间,再也无力保护内里的小巧yindi。

那颗饱受蹂躏的sao豆子zhong如樱桃,从genbu颤抖着liu泪。很疼,但他这口xueyinluan嵌着绳结,竟还不受控制地liu出一大guyeti,把绳结打得shi透。

江澜亭不得不停顿了一下,shen后就猝不及防地挨了一藤条,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起了红zhong棱子。

藤条的力dao压得他往前倾倒,bi1xue嵌入绳子嵌得更shen了些,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带着甜腻的鼻音,“夫主……”

方从南拿着下人递给他的藤条,懒散地又赏了一下,“怎么这样磨蹭。”

麻绳上浸过药,闻着那样刺鼻,估计是劣质又廉价的烈xing春药。江澜亭眼底沾了泪珠,忍着刺痛和瘙yang又走了两步,“对不起…贱nu会好好走的……”

几个婆子很满意地看着这一幕,凑在一块自以为很小声的窃窃私语,“…这个倒是得chong…孩子…很快……”

江澜亭充耳不闻,他已经走到了第一个绳结,狠了狠心想一鼓作气跨过去,被磨得破烂外翻的yinchun无力包裹zhong胀的可怜yindi,熟红feinen的ditou居然陷在了绳结的feng隙里,被卡得结结实实。

shenti的主人还在往前走。

cu砺的绳结变本加厉地nue待着这团凄惨的ruanrou,将它挤扁碾平,mao刺也毫不客气地狠狠嵌入。

江澜亭绷直的tui开始剧烈地颤抖,xuerou抽搐着pen出清ye。他面色chao红,终于维持不住表面的平静,发出第一声掺杂着情yu的哀叫。

他双手撑着绳子,似乎下一秒就要栽倒下去,却还是这样颤巍巍地一步一步往前挪。

衣服的下摆挡着,旁人看不太清他下shen的凄惨模样,看到麻绳上的洇shi痕迹,多半是似夸似讽地说一句“好yindang的xue”。

方从南把玩着手里的藤条,他能看到江澜亭修chang的脖颈上tiao动的青色血guan,让这人显得细弱纤薄,让人看见了不是想好好保护,就是想狠狠凌nue。

方从南哪zhong都不是,他真心实意地觉得江澜亭太磨蹭了,于是又一藤条甩下去,这回连出言提醒都欠奉,像是驱赶不听话的yin畜。

江澜亭的shenti狠狠一颤,随后liu着泪努力扬起笑容,“呜…谢夫主教训,贱nu会听话的。”

feiruan充血的xuerou在麻绳上持续moca,几乎下一秒就要被磨烂。江澜亭tuiruan得不行,原本稳定的shen子抖若筛糠,在一下下的鞭打中哭chuan着往前走。

他哭叫得lou骨银dang,毫无羞耻心的样子,脑子里却难得清明:既然已经在主人面前lou了yin态,不如借着这份yindang多加勾引,能让主人多生出一两分兴趣,也不枉他受这么一遭。

江澜亭在方从南面前的表情一贯是最完美的笑容,拿量尺来都比不出什么差错,很乖巧很省心,但有点无趣。

今天大概被春药药效影响了,他额发shi透,脸色chao红沉醉,哪里还有半点平时沉着的样子。方从南的藤条落下去,也不见这人喊疼,只是jiao媚地哼哼了两声。

……果然是欠guan教,勾引人都这么拙劣。

方从南的眼底沁出微薄的笑意,把藤条挽起tao在江澜亭的脖子上。他丝毫不在意江澜亭脚步的踉跄,不快不慢地拴着人往前走。

灭ding的快感从shen下蔓延至每一chu1神经,江澜亭的xiong膛剧烈起伏,踉踉跄跄地勉强跟上方从南的脚步,一边lou骨地哭叫,一边忍不住低tou去看束缚着他脖子的那gen藤条……以及握着藤条的手。

主人愿意领着他往前走呢。

他脸上满是泪痕,像一tou发情的雌畜般被扯着往前挪动,居然还生出了格外扭曲的幸福感。

……绳子要到尽tou了。

最后一个绳结格外狰狞可怖,几乎是其他绳结的两倍大。方从南回tou看了江澜亭一眼,施施然松了手,“别偷懒了,自己走。”

江澜亭顾不上惋惜掉在地上的藤条,柔顺地应了声是。他的ti力已经到了极限,全靠意志强撑,bi1着自己往前挪动。

ruan烂的nenrou蹭到了cu糙的绳结,yindi被压迫成薄薄的rou片,哭泣着又吐出一口水。这颗roudi已经zhong大得看不出原来的样子,破破烂烂地挂在tui间,像一颗熟透艳红的rou枣。

极致的酸ruan和疼痛掺杂在一起,江澜亭咬着牙继续往前,他呼xi的幅度越来越大,tou脑也越发混沌起来。

一声高亢的媚叫在耳边响起,江澜亭的xiong膛剧烈起伏,迷茫地反应了半天,才想起来那是自己发出的声音。

他从绳子上跌了下来,迟钝地感觉到下ti一阵shi热,女xue疯狂翕动着剧烈chaochui,似乎尤不满足,那个从未被启用过的女xingniaodao口竟淅淅沥沥地pen出温热的niaoye,溅在地上,染shi了整块地砖。

江澜亭的tou脑空白一片,下意识试图掩盖下shen,几乎是在哀求,“您别看…脏……”

方从南早就把一切尽收眼底,他任由江澜亭惶恐了一阵,勉强踢了踢这人算得上干净的上shen,“知dao脏还不快点收拾,没规矩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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