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很脏。

“吓一跳吧，连转身落地都做不到的笨蛋高档猫～”

恶作剧成功的乔瑟夫看起来很高兴，不过等他坐正后又变得苦闷了。

1

“不行…刚才的我有点太坏了……”

“很着急？”

“嗯。距离毒素扩散还有5天，卡兹也要动真格，致命的威胁越来越近……不过胡思乱想没有用，必须冷静才行。”

烦恼的18岁大男孩深深叹了口气，试探着握住梓沧搭在腿上的右手，感受到对方没有甩开反而回握后开心笑了起来。

“这种时候说加油和努力什么的都是让人厌烦徒增压力的废话。所以……”

无论何时都坦然自若的冷淡男士握紧了他。明明那只冰凉的手不像冬日一杯暖茶般抚慰人心，他却偏偏能感到无限的安心——这比任何事物都要珍重。

“我会这么说：失败也没关系，不想做的事就逃跑吧。强迫自己没任何意义，重要的永远都是自己的想法，不是吗？”

今天的沧好温柔，有种什么都说得出来的感觉……

“有关系吧，失败就完了——我会死，艾莉娜奶奶和史比特瓦根爷爷会死，认识的人会死，全世界的人类都会沦为储备粮！”

“那又怎么样。”

1

幽灵看起来不甚在意。

“欸…？”

乔瑟夫睁大了眼。

“不论再怎么长寿，活着的生物总会有凋亡的那天。既然这样，何必要去在意注定死亡的未来？你就是压力太大啦。”

——我知道，沧不想让我把全世界人类存亡这种重担揽在身上压垮自己。说实话，只要相熟的人能够活着，其他人死活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这是谬论吧。虽然死亡注定，但可以人为尽可能推延那天的到来！”

——可沧今天真的很温柔，我忍不住想要再多享受一会儿这份无条件的包容，以至于装作迷茫等待开解的角色

“别怕。”男士语调轻缓，“就算真失败了，再不济也是肉体上的，灵魂不是还在？可以变成幽灵和我一起——这样想是不是轻松很多。”

——这种未来真的很心动，但是不行。「失败」是不被允许的，【乔瑟夫·乔斯达】理应取得胜利，而不是死于敌人之手

“呜，一般的灵魂都会立马升天或下地吧，我要是没办法留下来该怎么办嘛……”

1

——想让沧认可我，想让沧为我感到骄傲，想让沧一直陪在身边永远不离开。为此，我必须做到沧所期待的【乔瑟夫·乔斯达】能做的事，必须超越【他】才能让沧感到惊喜

——只有这样，自由又不被任何事物束缚的沧才会愿意陪在我身边……

“我当幽灵都快60年了，强行留下你的灵魂还是做得到的喔？你以为我是怎么吃别人灵魂的啊，那种事不眼疾手快可不行。”

——开玩笑吧…？都失败了，当然是超级失望觉得十八年白费厌恶我才对，说不定连被沧吃掉的机会也没有……！

“沧愿意…留下我的灵魂？”

“是呀。你可是我最可爱的乔瑟夫酱，不留你留谁？”

梓沧从善如流，顺势把他们一直相握的手带到桌面上。不顾挽留的松开，随后牵起，亲了亲掌心。

这似乎是个带有宠溺意味的动作。

乔瑟夫只觉得自己说不出话，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眼前也模糊起来，像糊了层水雾；心脏的跳动更是震耳欲聋，蹦个没完。

“……我果然超麻烦吧？”

1

一想到沧会离开就变得懦弱，一遇到和沧有关的事脾气就不受控制，本性其实完全不像【他】，非常糟糕……

“很可爱，我喜欢。”

恶灵点头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