腑的畅意。

刚从鬼门关上走过一遭，现在重新回想起先前的处境，我有些後怕，离山崖稍微站远了一些。

刘顿仍在抱着大腿哀嚎，浑浊的泪水源源不断滚落而出，与鼻涕混杂在一起，看上去非常恶心，让人不想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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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这还是我第一次见他哭泣。

但理所当然，我对此没有丝毫同情，更没为他伸出援手的打算。

这一切都是他自讨苦吃，咎由自取——我冷漠地看着这一切。

「不是……不是这样的……我……」

身後，从赵汐沫口中传来的自言自语依然带着颤音。

她依然蹲在地上，紧紧地抱着头。

「你……没事吧？」

「……」

「刚才多谢了，不然我现在已经没命了……」

「……这种事情……是正确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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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低声问道，声音细不可察。

「你说什麽？」

我愣住，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她。

并非没听清她说的话，而是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头雾水。

「对不起……对不起……我果然还是……」

「喂？」

「对不起……」

「赵汐沫？」

她的状态看上去非常奇怪。

我低头，凑近她的脸。

2

苍白无力，就连嘴唇也毫无血sE。

口中不断呢喃着我听不懂的话，完全Ga0不懂为什麽会变成这样。

像是一个忏悔过错的罪人。

她只是……T0Ng了刘顿一刀而已……

没错，只是T0Ng了刘顿一刀而已。

「对不起……对不起……」

「你怎麽了……喂——！？」

我话音刚落，谁知她突然伸手，强y地攀上我的肩膀，趁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将我扑倒在地。

「什——等下、你——！？」

她一言不发地抱住了我，像是攥紧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般用尽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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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那环绕腰肢的柔软触感，我紧紧闭上了嘴。

「对不起……突然这样、但是……我……」

她向我道歉，甚至不嫌弃我身上的血W，反而将头埋得更深。

「对不起……」

「……」

声音脆弱到仿佛一触即碎。

我没来由感到一阵苦楚，甚至连询问的勇气都没有了。

「对不起……」

Ga0什麽啊……

角sE是不是Ga0错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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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不是罪人……

而是英雄啊……

拯救了彷徨的我。

将我拉出自卑的假想。

教会我正视现实。

与我并肩前行。

为我所做的一切。

就如……

当初的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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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想明白了。

豁然开朗，困扰已久的事情瞬间烟消云散，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是吗，原来是这样啊……」

「欸……你说什麽……？」

「呃，我说出声了吗？……抱歉，忘记吧，只是自言自语而已……」

「……」

她抬起头，直视我的双眼，黯淡的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

随即，她像是这才发现我们现在的姿势，伏在我身上的娇躯猛然一震。

她抬头，惶恐地左右环视，而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与我拉开了距离。

「那、那个……我事先说明！刚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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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刚才的事情我已经记住了」我连忙说道，不给她任何辩解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