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可是差点就被他给害Si啊，你又不是没看到」

「只是这样就要放弃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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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番话虽然给我带来了不小的冲击，但老实说，由她的口中说出来，我也并不感到意外。

我没有立刻做出回应，而是仔细揣摩了一下她这句话的涵义。

想了一会儿，并没有得出确切的答案，但我不知怎麽突然很是想笑。

她看向我的眼神渐渐变得诡异起来，像是开始在怀疑我是不是个疯子。

「我先确认一下，这是你真正的态度吗」

「……什麽意思？」

「当然是刘顿的事，你明明之前怀疑他……现在却想去救他？」

其实我还想加上一句。

——明明T0Ng伤他的人也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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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回想起她刚才的模样，果然还是算了吧。

「之所以怀疑他……只是单纯的本能而已，这是作为一名员警的基本素养，有什麽大惊小怪的？」

「你只是负责内勤而已，哪来这麽多基本素养啊」

「欸……我只负责内勤，我什麽时候跟你说过这个……？」

听到我说这句话，她像是吃了一惊。

「咦，你没说过吗？」

「我有说过吗？什麽时候？」

「……啊……我想起来了，是姚健骁那个家伙告诉我的……」

「前辈？可恶……居然连这个也到处乱说！不过话说回来，前辈什麽时候跟你关系这麽好了？我几乎没见你们俩说过话」

「我们说话的时候你恰好都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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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那还真是不凑巧……」

「是啊，很不凑巧呢……」

「……」

「……」

气氛一时之间陷入沉默。

我不知道话题为什麽会跑到这个地方。

更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要撒谎。

脱口而出的谎言，简直就像提前设计好了一样。

而且……明明是自己亲口说出来的话，却为何对内容感到不寒而栗呢？

「对了，刚才……那个掉下去的nV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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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汐沫像是刻意为了打破沉寂而发问。

「她真的是你们口中的「徐娴」吗？」

「！！」

她的无心之语，却让我猛然惊醒过来。

「徐娴……！！」

「？」

我突然又回想到了那个画面。

——短发nV孩坠下山崖的画面。

而且不知怎麽，满脸泪水的刘顿的面容从我脑中一闪而过，这两张画面就这样连结在一起。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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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突然想通的事情冲击，我一时间有些喘不过气来。

「喂，你没事吧……」

「抱歉……」

「我刚才的问题……」

「不会错，那就是徐娴」

「可她刚才的样子……」

赵汐沫犹豫地看了我一眼，似乎在纠结到底要不要把话说得太直。

「跟之前看到的怪物没什麽两样——你是想说这句话没错吧？」

看到赵汐沫点头，我沉默了一下，最後还是补充了一句。

「之前也跟你说过的吧，我那时和小兮在树林里遇见叶文响……也遇见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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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记得……」

「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就已经是这样了，只是那时的她，看上去还保留了一点意识」

「你的意思是，刚才的「徐娴」，已经彻底丧失了意志？」

「或许是这样吧……」我不确定地说道。

「我倒是觉得不可能呢，不然你以为她刚才……为什麽突然扑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