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将他束缚住，“抱歉。”

“你和他们不同，我保证，我不会把你变成这副模样。”

他低下头凑近他耳畔，用仅有两个人的声音耳语，“金钱，权力，名誉，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不一定非要在外面得到。”

“我的人生很单调，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东西，这些对我来说都是最没有价值的，用来换你一句‘愿意’，我甚至觉得是我付出的太浅薄，侮辱了你。”

“青尧，我愿意让你随意利用，只要你足够温驯。”

如果不谈对自由的约束，这将会是最动听的情话，毕竟世上没有哪个主子会对家奴付出至此。

只可惜，自由是舒青尧此生无法抛弃的东西。

再诚恳的诱惑从古昀嘴里说出来，他也只听得出一具囚笼。

“是吗，什么都可以吗，”舒青尧笑了，眼底却没有笑意，“我希望你能放了他们，动用医疗资源治疗他们，很想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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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少主不同意，我可能会在您面前变得不温驯。”

说着，舒青尧垂下眼睛，将腰后的手枪抽出来摆弄，利落地上了膛，“少主说喜欢我，说能给我一切，就要说到做到啊，我也不想大动干戈让您耗费精力来对付我，嗯？放了他们吧？”

古昀眉头都没皱一下，似乎根本不把这当作威胁，下巴放到他颈窝上，笑着缓缓按下他的枪管，力度不容置疑。

“关于你的我都会满足，可关于别人的，我需要考虑考虑。无论如何，你自己争取总归费时费力，不是很划算。”

舒青尧的笑容消失了。

他讨厌古昀的说话方式。

在上位者面前一切都是明码标价的，没有什么可以白白要来，这种通常在政坛上看似温和的表述方式太能掩盖贵族们的吃相了，能把所有丑恶都矫饰成优雅。

而古昀的话就是赤裸裸的告诉他，擅自轻举妄动只会换来武力压制，想为奴隶们争取到医疗资源，可以，只需付出相应的代价。

这代价具体是什么，舒青尧也不是傻子。

古昀能把他带来收藏室，意思就已经很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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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们放了，我来代替他们。”

舒青尧抬眸盯着古昀，眼睛都不眨一下。

“我怎么忍心呢？”古昀的指尖抚上他的眼尾，唇角的笑意更甚，只是他常年习惯于掩藏心迹，表情并不明显，“我以为你并不喜欢被这样对待。”

舒青尧冷清道，“无所谓。少主把我每一步的落脚点都算计好了，不也没给过我选择的余地么？”

古昀笑了。

有时候他很喜欢舒青尧的聪明，每个选择都做得干脆利落，活得通透。

可他又忍不住恶趣味，想要探究舒青尧是否真的那样洒脱，为达目的不在乎自己的身体与尊严。

因为在折断自己的傲骨和拯救低贱的奴隶之间，舒青尧的矛盾他一眼便能看穿。

他太了解这个孤傲的Alpha了。

一个连脱衣服都会羞耻的人却义无反顾要加入他的收藏室，这让他忍不住恶劣地挑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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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他们出去会有什么后果吗？”古昀从侧面轻轻掐住他的下巴，半强迫地逼他看向那些奴隶，慢条斯理道。

“他们的消化系统已经不能适应正常进食了。他们习惯于在人胯下讨生活，早就失去对外部环境的敏感性，一切不能用身体交换的东西，他们都不会适应。”

“如果当初留了活路，那么他们就不会成为收藏品了。”

“他们活不下去，只能依靠别人的施舍，最后也只有出卖身体这一条路可走，殊途同归。”

他唇角的弧度天衣无缝，嗓音优雅而富有蛊惑性，“即便你的拯救毫无意义，即便我的手段你根本无法承受，你还是执意代替他们？”

一番“好言相劝”后，舒青尧果然如他所想，在道德和价值上产生了一丝动摇。

他蹙起眉看了看脚下安静的性奴，但很快眼神又像锋利的刀子一般割向古昀的脸庞。

“这不正合您意吗，不然为什么带我看这些，难道只是因为喜欢看我无能为力？”

他太清楚这些贵族有多禽兽了，那些令人憎恶的傲慢刻在每一个上位者骨子里，古昀也绝对不例外——他只是表面上比较温和的那一类，像个老狐狸。

古昀没有立刻回答。